我该如何逃离你,如影随形的社交恐惧与自卑感

社交恐惧和自卑感人群,匍匐在自己世界的底层,默默长久的承受着时不时来袭的隐痛。

他们多数敏感且神经质,过于在意别人的眼神;他们的人物性格或者和气亲人,或者冷酷到底,以此来掩饰内心的缺口。鲁迅先生说,不在沉默中爆发,就在沉默中灭亡,我以为用来形容这种人恰到好处。

我该如何逃离你,如影随形的社交恐惧与自卑感

一、社交恐惧

年少的大学,是猫君最不愿忆起的时光,尽管它给了我喂养自己的技能。在那之前,“社交恐惧”、“自卑”这类词汇是不存在于猫君的人生字典中的。大学,离开了自己熟悉的城市,眼看着奇形怪状的人揣着自己的小九九穿梭在猫君的世界,那时才真切认识到了“存在即合理”的奥义。

那时的我,冷眼看那些挤破头挣夺班干部的同窗;厌恶周边人的小肚鸡肠;不屑与自己眼中的绿茶婊交往;抵触娇滴滴又叽喳喳的女生以及男生;笑看着那些如“过家家”般运转的社团组织。 于是我暗下决心,拒绝与他们有瓜葛,因为这样至少能躲避“聒噪”,愉悦自己。

与自己的大学生活交集几乎为零,现在想来虽不后悔,但我想那时我应该是患有社交恐惧症的。

我该如何逃离你,如影随形的社交恐惧与自卑感

二、自卑感

大三是实习的季节,我在一家德资外企办事处实习,公司在这座城市的CBD,一家香格里拉酒店的写字楼办公。面试那天,我不敢从酒店正门进入,尝试从后门走进却迷失在酒店阴暗的后厨,尴尬着与联系人打了几次电话,才勉强从正门到达了目的地。

这个办事处是一个销售Team,他们穿着我不认识的奢侈品牌,多数英语口语流利,用着时下最流行的iphone4,聊着我听不懂的话题。偶尔,他们会送我一些收受回扣得来的超市卡,或者带我吃个午饭,以补偿我为他们报销招待费和交通费的“辛劳”。

每天香格里拉酒店会给同事配送工作餐。为了避免尴尬,我会在外面吃过午餐后,在酒店一楼的洗手间,拨弄着手机,蹲很久。酒店的洗手间环境很好,淡淡的香气和飘荡的轻音乐有时会把我哄睡。临近午休结束,我回到办公室,随口撒个谎掩饰自己中午的去向,若无其事的继续工作。负责办公室卫生的阿姨很喜欢跟我聊天,可能是感同身受的原因吧。

客观评价实习这一年,同事们都非常的友好,我个人眼界开阔很多,品味大幅提升,经济上也第一次有了点“独立”的味道,却也时时刻刻都深深的品尝着满溢出来的“自卑”。

我该如何逃离你,如影随形的社交恐惧与自卑感

三、当下

十年一晃,回到了家所在的城市,混得不好不坏。火锅、日料、小西餐,川菜、啤酒、小烧烤,流水的饭友铁打的饭局演变为生活的常态,昂贵的化妆品也不可避免的成了生活必须品,偶尔还会满足一下虚荣心,入手几件轻奢产品。

是的,我深深的感受到了物质生活给心灵带来的安抚,以及无用社交招惹来的拖泥带水的疲惫感。至于如何处理社交恐惧和自卑感,早就忘了找寻答案。

如今,我会热情接待生活中的每个人,却依然抵触社交,从不会主动联系老友。我将自己定位为享受“独处”的人,且深以为这算不得一种病。 至于自卑感,圣人应对它可能只需要强大的心理(比如曹操、刘备);凡人则需要六成甚至七成的物质基础,加之三到四成的心态调整,病痛方可有所缓解。至于是否能治愈,尚不可知,至少猫君至今未痊愈。

搜索